發刊日期:2004-04-11
發刊期數:第89期  發刊頻率:不定期發送  發行量:74  發行者:路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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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報:週末副刊

●台灣深度旅行--歷史散步
●命理隨筆
●林茂生博士紀念館開幕,2004.04.07
●難忘九二一


 
●台灣深度旅行--歷史散步

哈拉班發表於20040407

台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

自然風貌上,她是一個島嶼,小小的面積上有將近四千公尺的高山;位在最大洋跟最大陸地之間;東西分屬兩個不同版塊;南北分屬不同氣候區、、地理上的複雜度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

一個小小的島,假日會有交通問題,你就可以想像台灣的地形地貌有多複雜。

自然景觀有條地境線:北從南澳外海經花東縱谷,南接綠島蘭嶼。這條地境線將台灣畫成東西兩部分,分屬不同板塊。這條地境線也將人文風貌畫成兩塊,西部在近代比較早接觸外來移民,東部則被西部人稱為後山。

在這東西兩部之間,有一個緩衝地帶。說她是東部,她又不屬於東部的菲律賓版塊;說她是西部,又隔著大雪山,和西部交通阻絕。

這就是我們的散步的第一站:蘭陽平原。

按照氣候統計資料,宜蘭一年有超過兩百天下雨,看到太陽的日子更是少於一百天。在宜蘭看到太陽,算是運氣很好。

蘭陽平原,這個古稱噶瑪蘭的地方。

噶瑪蘭是當地平埔族的稱呼,也是個淒美的愛情故事,故事大概是這樣子:

太平洋海神的小女兒噶瑪蘭公主愛上了海神帳下的龜將軍,海神不准他們結婚,將他們逐出海底宮殿。最後他們兩定居蘭陽平原。海神進一步要拆散他們,將龜將軍移到外海。

於是,將軍靜靜守在外海,為公主擋住暴風襲擊。兩人隔海深情相望,公主時常留下眼淚。

時過境遷,將軍化成大島,灣灣的蘭陽海岸就像是公主長長秀髮。蘭陽平原的綿綿細雨就好像公主傷心的淚滴。從濱海公路南下,將軍面朝北邊相迎,過了蘭陽溪口,將軍轉向南方。

這是噶瑪蘭傳說,這塊土地養育出的宜蘭人是否也像公主與將軍般的堅定與溫柔呢?

魔鬼岬

去過北海岸野柳的人,都會對那些奇岩怪石留下深刻的印象,像是女王頭、豆腐石、還有各種節理跟凹穴,這些都是岩石經過長期風化侵蝕的結果。這裡曾經被荷蘭人稱為「魔鬼岬」,大概是指野柳的岩石灣深入海洋,使那些不小心的船隻容易擱淺,像魔鬼一樣奪去水手性命。

從「魔鬼岬」沿海岸往東走,大部分是岩岸。左手邊一片大海,右手邊先是大屯山群,繞過基隆、鼻頭角,接著可以看到一座尖立聳起的綠色大山,那就是基隆山。

進入蘭陽平原

繼續沿著海岸往南而行,左手邊一樣是大海,海岸還是岩岸為主,只有金沙彎、鹽寮、福隆一帶有金黃色的沙岸。到了福隆之後,要攀過一座小山,然後大海面上出現龜山島,這時候就到了宜蘭。

右邊的雪山山脈還是逼近海洋,人們能夠活動的空間很小。一直到頭城鎮上附近的烏石港,平原才展開。這時候,我們就進入了蘭陽平原。

烏石港

在外澳跟頭城鎮上之間,有個烏石港。

烏石港,算是蘭陽平原沙岸的開始。有沙岸,小船不需要港口就能靠岸。大約兩百年前,一群漢人在這裡上岸,從此改變了蘭陽平原,也改變了噶瑪蘭人的命運。

那裡現在有個觀光港口,你可以搭賞出海賞鯨、或是到龜山島上看看風景。據說從龜山島的山頂向東邊望去,可以看到琉球群島最南邊的與那國島。就算不出海,你也可以參觀那裡的魚市場,在一樓選魚,在二樓現煮現炒來吃。

難得看到天空的黃昏,龜山島外海的白雲,將下山的陽光照出一片霞紅,海風吹扶髮際,戀人相望出神。但是,今天的黃昏與往常不太一樣。往龜山島望去,海上多了大大小小十幾艘船隻,有載人、牲口,也有貨品的。船靠岸了,一群人踏著海灘、濕著衣衫,一個一個走上岸來。這群人留著長髮,穿著粗布長衣,用一種聽不懂的話交談著。

難道這就是後山的人說的漢人嗎?

這大概是兩百年前噶瑪蘭人,在現在烏石港附近的海灘上,看見吳沙率領的屯墾團進入蘭陽平原的情景。

吳沙,漳州人,原本住淡水,接著又搬到三貂嶺一帶,為人豪爽,與當地的原住民友好,也受到漢人愛戴。在十八世紀最後的幾年,率領「鄉勇」兩百多人,從海路進入蘭陽平原。所謂「鄉勇」,就是「羅漢腳」的雅稱。

他會選擇海路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因為蘭陽平原三面環山,由陸路進入,都要翻山越嶺,很不方便。現存的古道裡面,像是連結宜蘭北端大里和貢寮的草嶺古道、從礁溪上山可接北宜公路的跑馬古道,甚至是已經拓寬的北宜公路、北橫支線、蘇花公路等等,都是高高低低彎彎曲曲的路徑,開車都很辛苦了,更何況是挑著貨物徒步而來呢?由海上來,算是最方便的。

那個時候稱之為「蛤仔難」的蘭陽平原,還不屬於清帝國版圖之內,算是「番界」之外的「後山」世界。所謂的「後山」,就是清政府管轄所不及的地方,也是反抗清政府的漢人或罪犯的流亡之地。

西元一七九六年,清王朝換了新皇帝。號稱「十全老人」的乾隆皇帝已駕崩,王朝的盛勢顛峰已過。這一年的秋天時分,吳沙帶著兩百多名漢人登陸烏石港。噶瑪蘭人享受著難得的乾爽季節,卻不知這群海上來的訪客會帶給他們什麼樣的災難。


(待續)


(欲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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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理隨筆

Janus發表於20040310

算一算,自我開始學習斗數命理起,已經20個年頭,ㄟㄟㄟ,各位不要以為我是個老頭子,今年我才要滿37歲。這樣一說,可能大家會吃驚,也可能會懷疑:Janus大概家學淵源,可能父執輩就開命相館。

呵呵,剛剛好不是。我家在台中縣一個傳統的客家農村,父親是公務員,家裡逢年過節的祭祀,在我的眼光裡,應該只是習俗而已,算不上什麼信仰。小時,甚至還聽老爸對祖父高談闊論,內容大概是關於「無神論」一類。生長在這樣的家庭,當然也不會特別去接觸所謂「命理」、「風水」之類的事,總是認為:這些是跟拜拜大概差不多,只是迷信而已。

這種狀況一直到我北上念高中。高中時,我就讀台北市的師大附中,這個學校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很自由,不太管學生。而大部分的老師,也都盡心教育學生,適才而教。也有幾位老師因為很有特殊風格,被稱為「附中八怪」。不過,影響我的老師,卻不在這八怪之一。

王金廣老師,是我附中三年的國文老師,他已經退休,雖已80高齡,目前還建在。至今,附中很多老師談起他,都會說他是個「高人」。王老師是北京市人,講得一口京片子,對我們這些台灣小孩而言,沒有溝通困難。 高一第一學期第一堂國文課時,他點名而且要我們站起來。我們站起來,他端詳一番後,他給我們每個人一些建議。

這些建議,大概是:個性不要太急躁啦,慢慢來、你以後錢別亂花...等等之類。剛開始,我只是以為他純粹只是以一個父執輩的角度給建議而已,也沒想很多。後來,才從其他老師口中得知,他略懂面相,那時也不以為意,因為那些建議,聽起來太一般了,沒什麼震撼力。

大家知道,國文課嘛,自己都念得懂,所以,我們老是打瞌睡,他也不以為意,我們跟他熟了之後,他只是說: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知道嗎?也不處罵或處罰我們。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同學因為父親生病,他不知聽誰建議,去找王老師,前後兩次。老師推算的方法是「梅花易數」。這種推算方式,是由問事者先默想一分鐘,然後翻書三次,用書的頁碼來算。除了這種方式,也可翻撲克牌、日曆、任何三個字的筆劃數,都可拿來推算。推算時,還要注意「外應」,也就是說,當時的天氣、鳥叫、蟲鳴,都可拿來入卦。

第一次時,老師跟那位同學委婉地說:嗯,是XX病吧?下個月要當心病情加重。是什麼病我忘了,但是正確。到了下個月,果然病情加重...。因為第一次老師所說完全正確,同學第2次又去找老師,老師這次直接說:準備後事吧...,大概是XX時候。同學的父親果如老師預測,在那個月份去世,連時間都沒錯。

我那時覺得納悶:老師怎知道這些事?後來轉念一想,老師搞不好從其他專任老師或是導師那裡聽到那位同學的父親生病了,既然知道生病,要猜中應該不難。 後來,班上的同學仍然上課睡覺,不然就是念自己的書,這件事好像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讓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直到洲際杯青棒賽開打〈?我不確定是不是青棒,年代久遠,忘了〉,老師又顯現一次令我驚訝的功力。 那時,好像是郭泰源、莊勝雄那幾位球員,剛剛在國際間嶄露頭角的時候。這幾位球員,大概都是從國內少棒賽就開始代表國家參加各種國際大賽。但是,那時有個奇怪的現象:我國的棒球運動是球員年紀越小越強。也就是說,在國際比賽,少棒的實力跟其他國家比起來,我們是超強的;而青少棒就稍弱一點,青棒就更弱,至於成棒,就老是打輸。而那次的比賽,我們的球員表現超強,所以大家都寄予厚望。

附中的校風很注重運動,我們自然很關心這次比賽。這次比賽期間,很多同學帶了收音機來,在下課短短十分鐘時,我們都會打開收音機來聽立即的實況廣播。所以,當下課時,在校園裡,你有時可以聽到歡呼聲,有時可以聽到惋惜的咒罵。當然,一般上課時,我們是不敢偷聽的。尤其那次的比賽,我國是跟超級強隊古巴比賽,賽事的緊張、刺激,我相信經歷過那段期間的人,都會記憶猶新。

那一次對古巴隊的比賽,剛好是國文課。一般的課我們不敢偷聽,但是,王老師的課,我們欺負他和藹可親,照樣偷聽。一般我們上他的課都是心不在焉的,那天大家都很亢奮,老師可能覺得很奇怪:這群傻小子在幹嘛?在一陣低聲叫好後,他叫起一位同學問說:你們在幹嘛?那位同學一陣臉紅後說:老師,我們在聽棒球轉播…。

老師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這樣好了,你翻書翻三個數字,我來看一下。

那同學楞了一下,照著老師的話,翻了三個數字。老師說:會贏,贏X分〈確實數字我也不記得了〉。大家不必再聽了,要專心上課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傻小子們知道嗎?

我們同學之間面面相覷:這老師在幹嘛啊?他不知古巴隊是超強的嗎?我們只要輸不多就算贏了。但是,因為老師看到我們在聽廣播,我們也就不好意思再偷聽了,大家只好關掉收音機,焦急地等下課。

棒球賽事都是九局,過了幾堂課後,大家打開收音機,我們國家代表隊真的贏了,而且贏的分數就如老師之前預測的一樣……….。

這件事讓我內心產生很大的震撼。

(待續)



(欲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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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生博士紀念館開幕,2004.04.07

反支那媒體發表於20040407

我下午到林茂生博士紀念館時,遇到一位83歲的老先生。

他是林博士在台南高等工業學校(今成大)電機科的學生;於是我就跟這位長輩就聊了起來。

他說,林茂生博士是擔任台南高等工業學校的圖書課課長(圖書館館長),教德文及英文。

為什麼當時日本時代要學德文呢?老先生告訴我說,德國是當年的世界強國,在工業、醫學、科技方面都是世界一流,比美國還重要,所以學德文是實際上需要。我又問,當時日本與德國屬軸心國,是不是有這個因素呢?老先生說,這倒沒有。

我又問,林茂生博士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他如何學德文?老先生告訴我說,林博士很好學,到美國後幫一個德國人教授做助理,他教德國人英文,德國人教他英文。林茂生博士取得博士學位後,曾到歐洲遊歷,到了德國,德文會話完全沒問題。

老先生還說,當時學校(台南高等工業學校)還有位教德文的日本教授,曾公開說,林茂生博士是他的德文字典,他德文有問題都還向林茂生請教。

林茂生博士只教他一年,不過當時教授與學生的關係與今天不同;教授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們與林茂生除了上課見面,下課後並沒有什麼交誼,也沒與林茂生談過課堂以外的事。

他印象很深刻,林茂生第一次上他們課時,林茂生一上講台,就在黑板上寫了一首漢文詩。老人家說,寫什麼忘了,也不確定是一首新詩,還是一首林茂生自己作的詩。但內容大概是寫一個被放逐或被罷官的人失意的經過。因為那一天,林茂生原本有機會當上學校校長,但最後還是由另一個日本人教授昇任。只因為林茂生不是日本內地人,是台灣本地人。

林茂生的學經歷在當時就算當上台北帝大(今台大)的校長都夠格。林茂生博士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博士,師事杜威。中國名文人胡適也是這個學校的博士,也是杜威學生。胡適家比較有錢,父親胡鐵花又是當官的,所以求學很順利,三十出頭就拿到博士。林茂生比較曲折,先到日本東京帝國大學拿到學士,是台灣人第一位拿到東大學士學位的人。

老先生跟我說,林茂生簡直是天才,學什麼都很快。語言、哲學都難不倒他。甚至剛到日本,日本人同學覺得台灣都還是高砂族聚集之地,高砂一詞是日本對台灣的別名,例如說台灣學生在日本的學寮(學生宿舍,這詞台語還有),都叫「高砂學寮」。日本人很得意地彈鋼琴向林茂生炫耀,結果三天之內林茂生苦練一番後竟也可以表演鋼琴獨奏回敬那幾位日本同學。

學成之後回台灣,先到長榮中學,後再到台南高等商業學校,最後拿到日本政府的公費,再到美國唸博士。所以林茂生年紀雖較胡適大,但拿到博士學位比胡適晚了十二年。

林茂生學成後回到台南,轉任他出國這段期間創立的台南高等工業學校教授。

因為是台灣本地人,薪水及昇官都不如日本人;林茂生一直仍有中國民族意識,一直持續讀漢文書。

1945年終戰,這很可能是林茂生一生中最興奮的日子。林茂生離開台南,轉到台北帝大,後來改制成台灣大學任教。並參與創辦民報。

接下來的經過稼大概就比較熟悉了,來接收台灣的祖國,顯然完全出乎原先意料,終戰後不到兩年,228事變發生,林茂生竟被他一生所期待的祖國所殺。

我向老先生提到,成大圖書館地下室的館史室,有林茂生博士的半身銅像,我還告訴他,這座銅像大概是1994年左右由連戰行政院長與林茂生公子林宗義博士揭幕的。

老先生聽到連戰名字,乾笑了兩聲。我當然知道老先生的心思。所以問他,連震東與228的關係,很多人是質疑的。

老先生回答的也不是很乾脆。大概是歷經過228及白色恐怖的台灣人的特色,遇到一個陌生人(我),也稍有防衛之意,不見得會說出真話。但老先生說了,228事件,連震東並沒有幫台灣人。

我說,這點應該是確定了。有228受難家屬曾提到,曾在家人被捕入獄時透過關係請連震東幫忙,但最後完全沒幫到忙。不過連震東到底在228是不是加害者,老先生也不敢向我確定;但是這些半山,是228屠殺台灣精英後的得利者。

跟這位前輩聊完後,走出林茂生博物館。若有所思。歷經苦難的台灣人,為什麼在2004年的總統選舉,還選得這麼辛苦。



〈欲看林茂生紀念館攝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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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九二一

反支那媒體發表於20040318

921時,在南投埔里山城有所國立大學,叫「暨南國際大學」。

這所學校大概是1990年左右決定創立的新國立大學。它與花蓮的東華大學應該是台灣最後一批新創立的國立大學。從設校地點來看,是為了平衡台灣的區域發展,讓中部心臟、東部也有國立大學。

花蓮那所學校本來是要叫「花東大學」,但馬上被教育部內一群支那技術官僚否決,硬改成「東華大學」,說「花」與「華」同義同字,但誰不曉得這個字是「中華之東」的意思。這根「吾黨所宗」裡的「黨」明明就是中國國民黨,但國中國文課文硬解釋成「黨」有同伴、同夥之意。

南投這所暨南大學也是,一開始校名,就是被教育部內支那官員設定成中國廣東的「暨南大學」(http://www.jnu.edu.cn/)在台復校。為了替這所學校找到功能及復校正當性,當初設校時,有說明廣東是很多華僑的故鄉,廣東的暨大以前很多華僑捐建及就讀,所以台灣南投暨南大學將以一半的名額容納來台求學的僑生。所以,校名中出現了「國際」兩字。

這還是才十幾年前的事,領台灣人薪水的教育部決策官員,還在大學設校時大玩與中國搶正統的遊戲,幹。暨大取了這個名字,以後如何與中國暨大區隔?台灣暨大與中國暨大根本沒有淵源,如果校長落在支那份子手裡,是不是要去廣東半路相認老爸?

暨南國際大學與東華大學大概是1993左右開始了建校的工程。
建完第一期校舍後,也開始了招生。

1999年的921大地震,埔里有斷層直接經過,也距離震央集集很近。暨南大學也受到了撼動。

暨南國際大學在震後,校長李家同作了決定,全校撤到台北上課。

921對暨南大學的心理影響是很大,但是全校遷到台北上課,等於是丟下了埔里,逃到台北。我不認為這種作法是對得起在地的人。

簡單說我認為當時的暨大當然可以宣佈先停課二星期,再逐漸恢復上課。逃離埔里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敢這麼說有兩個原因。震後我的師長曾受教育部委託到暨大查勘(教育部叫他們去勘察的),我也在震後約十天經過暨大而進去查看。根據這些專家學者向教育部回報的結果,整個暨大地震破壞可能是全南投學校中最輕的。沒有一棟建築有立即危險,沒有一棟校舍需要全面拆除重建。當然非結構牆面裂掉、傢俱倒掉,書本東西散落一地、管路壞掉是事實。但沒有一棟校舍有立即危險。第二是整個暨大並沒有在校內的師生因地震死亡,連重傷都沒有,只有零星的小受傷;當然,心理的傷是有的,全南投的人都有。

可是去看看南投其他的中小學,百分之七十全校倒得差不多。

全倒的仍含淚就地整理,先搭組合屋教室,全校教職員校長加入重建;損失最輕微的暨大,校長卻帶全校逃離了。

埔里高中的學生在921震後天亮,馬上組成義工在維持秩序、幫忙發放物資,幫忙各種需要人力的工作,暨大的學生卻逃離了,整個學校澈底逃離了。

南投中小學震害嚴重,暨大反而不嚴重。原因第一是校舍型式不同,中小學是一字型,暨大是長寬比接近;第二是中小學校舍比較草率,暨大是國立的,預算較充裕,營造廠水準較高。

我是在震後十天去過暨大,整個暨大很髒亂,師生都不在,結果是跟暨大學生年紀相仿的義務役軍人在打掃整理。這我就很難理解,年紀相同,暨大的學生就可以逃離,義務役軍人就活該在暨大打掃這群年輕學生的東西?工程重建當然要靠專業的營造廠;但環境打掃與整理,怎可依賴別人去做,這是自己要做。

李家同有說到台北上課是為了同學要考研究所,要甄試怕不利。我才不相信這種鬼話,經過這麼大的地震,升學考試、學業等事,我才不相信會在程序上忽視災區的學生的困難。甚至隔年的一些考試,有針對災區受教同學有保障名額、優待等事。

當然震後暨大有個土木系的教授葉欣誠,牠自己是土木系教授,兼學生活動組組長,震後第一時間,不依自己專業,查察回報自己校舍受損情形,竟然花時間努力找了一部傳真機,在災甌找到電話線路,趕快傳了一篇921後連戰到埔里視察時,連戰與隨員對他要求(他要求連戰隨員把無線通訊系統借他,打電話回學生家中報平安,又要求連戰把交通工具借他使用讓暨大學生可以離開,結果連戰身邊的人沒有答應)不聞不問的投書給聯合報。

後來才知道這廝是宋楚瑜競選總部裡的青年軍成員。是前省府團隊水利處處長李鴻源在台大的同學的。這傢伙是宋楚瑜競選團隊中的網路部隊領導成員,在921地震前,還接受媒體專訪,說他最大的希望是2000年520後,到總統府幫宋總統建立總統府的網站。

李家同之前總是一付慈善家、教育家;高唱讓高牆倒下吧。常上電子媒體受訪,暢談他去某育幼院做家教義工;在聯合報副刊或民意論壇高唱照顧弱勢。但是921地震讓這人現形了,滿口仁義道德的人終於在大難後現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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