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刊日期:2003-12-19
發刊期數:第4期  發刊頻率:不定期發送  發行量:19  發行者:寂寞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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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秋年
化外道境
愛在天旋地轉間
傳劍路----持續休刊

我知道,現實中沒有童話。
我也不是灰姑娘。

遇不到100%的好男人,
也沒有令人羨慕的嘴唇。

等不到白馬王子,
只好寄望小矮人。

人魚公主永遠不可能從泡沫變回人。

我知道,現實中沒有童話。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閉上眼就有人來吻。

可是為什麼,
每個女孩,
都想穿上玻璃鞋。 by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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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殘月

別(1)
我永遠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她會以這麼決絕的方法離開我。
她一直都是安靜的微笑,不多話,在我懷裡。
就連在許多夜裡,當我在她體內,我吻著她時,她也只會咬著脣或我的肩,任細細小小的破碎呻吟自齒間流洩。
這樣的一個溫婉女子,我所深深眷戀鍾愛的女子,怎麼會就這樣離開我,而且是毫不猶豫的?
在我到香港出差四天,回到家時,迎接我的不是她的笑容和暈黃的柔和燈光,滿室漆黑讓我滿心疑惑,因為她並沒有告訴我她會出門,也沒有留下任何紙條。
我開了客廳的燈,播了她最愛的電影「遠離非洲」原聲帶,悠揚的琴音緩緩在室內流蕩。
我笑著,希望在她一開門時,就能夠聽到她愛的曲,然後,露出我最愛的美麗微笑。
走進浴室時,眼前的景像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手放在浴池裡,浴池裡是一片暗紅;她趴在浴池邊,沈靜的像是睡著了;光線打在她的睫毛上,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片詭異的暗色。
然後,我打了通電話給119,一路跟著嗚嗚作響的救護車到醫院去。現在回想起來,我仍然不能理解我的冷靜是如何產生的。
法醫告訴我,她先吞了大量的安眠藥然後再割腕。我沈靜的聽著,不忘在聽完後向他道謝。
接著是她的葬禮,在她最愛的靠海教堂裡,放滿了海芋。然後她安息在墓園裡。
我完全沒有掉淚。
喪禮快結束時,我知道許多在我身邊來來去去,有的拍拍我的肩,有的輕輕抱了我一下,說的話都差不多,類似節哀順變這一類的話。
回到家後,我扭開燈,坐在沙發上,無意識的看著前方電視機旁的陶瓷娃娃,那是我們決定住在一起後,她買回來裝飾新居的。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是我哪裡做錯了嗎?我回想。卻換來更多更多的疑問。
「如果那天你變心了,我就殺了你再自殺。」我們剛認識時,她曾這樣笑著告訴我;那時的她,個性剛烈而愛恨分明,就像帶刺的玫瑰一樣明豔動人,眼裡的火焰令許多人不由得為她著迷。就像我一樣。
後來,她嘴上若有似無的笑被溫柔細緻的笑容所取代,眼裡的火焰也不見了,剩下是每每望向我時,那溫柔似水的眸光。
是火是水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我愛她。除了她以外,我再也不會有那種瘋狂想念一個女子的感覺。
偶爾,我在她的眼裡還是會看到昔日的火焰,不常,而且一下子就熄滅,我常在想,她是為了什麼改變?為了我嗎?其實我很想告訴她,不論她以何種形態出現,都是我的眷戀,;,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將一朵嬌豔動人的玫瑰養在我懷裡,不被任何人窺見它的美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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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秋年

改寫:碎夢

時節已至深秋,炎炎的薰風一轉而成帶有涼意的金風,夜半十分,寒氣愈加。
今夜,西風依舊,緩緩自步雲崖掃過,帶走落葉,也帶來泥塵...天邊,星子疏散,月娘依稀,透著微微的熒光,如往常般,淡然的照耀著大地。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平靜,一如以往......
憶秋年的墓依然如昔,藤蘿及雜草從不攀其身,巍立的墓碑,蒼勁的字跡,似乎不曾隨歲月而流轉。證明了故友對其的難以忘懷......
今夜,黑白身影來到了故人長眠之地,倚著墓碑,分坐兩旁,兩人靜靜的凝視著夜空,靜靜的想起過往總總......呃...可能是太靜了吧,風之痕及洛子商兩人竟也...靜靜地...睡著了...(|||)
「喂喂喂…起床囉~睡的那麼沉…^^」夢中,兩人似乎聽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聲音,在恍惚中睜開了朦朧睡眼。
「師…鬼…@@|||」洛子商瞪大雙眼,完全不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是師父,不是師鬼...雖然我已經死了沒錯.........但你也不能這樣稱呼我吧?!」看到洛哥的反應,又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憶秋年不是很高興的說。
「哼!吾不管你是誰,今日敢冒充吾友,風之痕要你付出代價!」風叔祭出武器,冷冷的說。∼真是夠了,難得耳根子能清靜的...雖然...有點想念啦...∼
「冒.充.?好友啊∼枉費我們相識那麼久了,你竟然說這種話∼想當初,要不是你拜託我去跟素還真借染髮劑,我也不用特地把他從引靈山救回來呀....還有......」憶伯一聽,甚是傷心的說著。
「我相信,你是真的憶秋年!#_#」∼天啊,真的是憶秋年耶,見鬼了...∼風之痕聞言,當機立斷地打斷憶杯的話,深怕形象破滅。
「你是師父...那...這裡是?」洛哥若有所思的想著。
「夢境啦^_^」憶杯笑笑的說。
「夢...?」風叔似乎很無法接受自己做了這種夢。
「嗯!你看∼!」憶伯指著正從遠方緩緩而至的黑衣和白衣,及他們身後的一團煙,說道:「你的徒弟先來了,他們比較早睡。嗯...很受歡迎的樣子...」
~還好我們是夜貓族+_+~洛哥和風叔同時想著。
「師尊,救命!!」見到熟悉的身影,黑衣急忙衝到風之痕背後,氣喘噓噓的指著風采鈴,慕容嬋,蕭竹盈...而白衣也是一臉驚恐樣。
「欸…她們?」洛子商好奇的看向憶伯。
「喔∼她們太久沒看到可愛的小孩子了,情緒難免激動嘛^0^」憶伯理所當然的解釋著。
「前輩,這位是...?他也很可愛∼」∼我們家續緣也很不錯喔^.^∼風采鈴笑問,順便在心中想道。
「我徒兒!妳們...」憶秋年故意不將話說完,看向洛哥,露出了『怎樣,要不要當她們的乾兒子啊?』的表情。
「師父∼我們情同父子對不對?你不要那麼狠心啊∼」洛哥見狀,趕忙擁住憶秋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多了許多娘親要孝順...
「妳們可以先離開嗎?」得到徒弟『愛』∼的擁抱後,憶伯終於肯改口囉∼
「這...好吧...」∼唉!難得見到那麼可愛的小孩說∼慕容嬋應允,有點失望的和蕭竹盈及采鈴一同離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風叔皺眉問道,語氣中有明顯的...不爽\/__\/∼天啊,搞什麼...一堆女人...難道你不知道我風之痕最怕的就是女人嗎?呃...說到女人...∼
「風之痕∼」風叔的思緒還沒結束,柔柔的嗓音已來到,一陣卉香緩送,淡紫身影裊裊婷婷,愈發清晰。來者當然是...好久不見的花姬囉^0^
「花...姬...@@|||||」風之痕一看,下巴險些直撞地面。∼天啊><今天是什麼日子?黃曆上有說不宜睡眠嗎???為什麼會這樣子∼
「我就知道你會很高興^^」憶杯完全發揮了『睜眼說瞎話』的本領,一面推著風叔一面說:「之前花姬姑娘請我吃了一頓百花宴,我也沒什麼好謝謝她的,所以,就讓你們見一見面囉∼」∼哈哈,好久沒看到風之痕露出這種表情囉∼
「喔...白衣,你母親也請我吃了蠍子大餐,所以......」憶杯一邊摸著鬍子,一邊指向小白的後方,來者正視西疆王,月靈,及孤跡蒼狼...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白衣當場傻眼,狂搖著頭,儼然是經嚇過度了...
「赫!難道......」小黑一看到師父及皇兄的下場,趕緊害怕的四處張望。
「嗯,小黑貓你真是聰明∼我跟你父親...唉...說來也真丟臉,我跟他比抽鬼牌(煢:抽鬼牌??呃...這個嘛...)比輸了...」憶伯的話尚未說完,誅天整個人...喔,不!是整隻鬼雄雄出現在小黑面前,把小黑嚇的昏死過去......
「嗯嗯...大家拜託的事都可以交代過去了。商兒啊,來!我有事要問你。」完全沒聽到眾人的哀嚎聲,憶伯將手搭在早已楞在當場的洛哥的身上,接著問道:「聽說你最近要成親了?」
「我......」
「新娘應該還不錯吧?改天...」
洛子商一聽到『改天』兩字,急忙打斷憶秋年的話,說:「不!師尊,飛飛她又兇又有暴力傾向,誰娶了她誰倒楣,你千萬不要亂想!!」∼天啊,還有『改天』??等一下飛飛被你嚇死不就完蛋了∼
「是嗎?可是,我覺得她蠻可愛的,人也很乖,懂得孝順我。剛才她還泡了一壺鐵觀音給我喝耶^^」憶秋年看向洛子商,故作疑惑狀,但眼中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飛飛泡茶給你喝?那...她現在不就...」洛哥一聽,臉色瞬間刷白。
「洛!子!商!給我站住!!」
「哇∼師尊你太奸詐了>0<」洛哥邊跑邊喊道。
「呵呵,流金歲月,難忘憶秋年啊!」憶秋年縱身一越,閒適的倚在樹上,帶著淺笑,俯試著地面的一切--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我不要求生的永恆,但求記憶的亙古。難忘...憶秋年...難忘...一切...

後記:

天方魚肚白,在憶秋年墓旁的兩人,緩緩睜開惺忪睡眼......
「...我,做了一個夢...」洛子商自語似的說。
「我夢到了憶秋年!」風之痕看著憶伯的墓,說。
「我也是!夢中還有你,白衣及黑衣。」同樣的看著憶杯的墓,洛哥說。
「嗯!難得...」風叔轉身,準備離去。
「是呵!」洛子商亦一同離開,但,走沒幾步,兩人突然回頭,惡狠狠的瞪著憶秋年的墓,說道:「我一定要請道士來做法事~>0<~」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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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外道境

作者:顏龍靜兒

第二回 天寶十四年(其二)
白悠向外望去,由於這是二樓雅座,一眼就能收進西市各景,無論是叫賣的小吃販或者街頭賣藝的武術家;西市固然不及東市,在此卻能感受到一股閒適感。一樓唱曲兒唱的正是浣紗娘棒打薄情郎,戲段子恰巧到了末尾破鏡重圓的當頭;二樓內圈桌的客倌們,不忘嗑瓜子一邊望底下瞧。
不一會兒功夫,方形大桌上已擺滿了各式佳餚。白悠雙手並用地朝桌上美食展開攻勢,然而李白卻僅只管抓起一旁酒壺猛往嘴裡灌,對眼前一盤盤山珍海味絲毫不感興趣。
「老李,你不吃嗎?」
「……不要舔盤子……還有,不要跟我說話……」
才剛剛放下手中的盤子,白悠不由的又隨手拿起另一道菜。
「這真的很好吃耶!我可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東西,」再度清下一盤,將盤中所剩油漬全給舔個乾淨。「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前一陣子不是住在皇宮中嗎?宮裡的伙食應該和這差不了多少吧。」
「伙食是嗎?」李白低語自喃道。「……呵,在那地方所有的東西,都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嗯?」
「喔,不……沒有什麼。」
「……?」
白悠感到一陣無趣,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猛然地一聲鑼響,使的兩人不自主往外頭大街上張望;街頭連鑼響遍了整個會市,伴著鑼聲的是一聲聲急報。
「著火了!快!快點救火啊~」
「現在有火災?!有沒有搞錯?」
白悠對這消息感到極為訝異,因為火燭這類物品在白天是幾乎不會有人拿出來使用;一般而言,只有戰亂之時,才難得能看見火燒房子的壯觀場面。
「那麼驚訝幹麻?那接著發生的事,就怕你的心臟承受不了。」
「什麼意思?」
李白微指北方大約十里遠之處,說道:「你看見了嗎?那個地方。」
「嗯?」
目光依著李白的指尖移去,稍稍瞇著眼眶。午後煦日映照之下,就算是叢林大火也難以肉眼在遠處確認,但這時就算是眼力再差的人,也可以完全看見那熒天烈燄。
「怎麼回事……?到底這……」
白悠幾乎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平常的火災,但就說不出問題是出在哪裡……
(等等!它好像……)
「沒煙!」白悠微微頓了一會兒。「對、沒錯,居然……居然一點烏煙也沒有?!」
話語一畢,延燒的速度又漸增快,迴眼間已有數棟房陷入火海,而先前火舌步行之處,不見一絲灰燼。
「你認為呢?」
「……什、什麼?」
李白糊裡糊塗的問了一句,白悠倒也傻住。
「我問你啊!」李白不耐煩的再問了一句。「那到底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還想問你咧……」
白悠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望了老李一眼。
「你該不會認為……不可能啦!」
「凡事不要太絕對喔。」
一股腦地倒回座位上,白悠再度拾起一盤薄片羊肉,一邊猛塞肉片,一面說道:「里恍愒唗摟(你想太多了)!」
灌下一口茶,繼續開口說道:「嗯~啊!雖然每次遇到你,肯定沒啥好事,但是這一次你所想的也實在太誇張了。」
「嘎~!」
「我不認為你是一個人類,不過也麻煩你盡量克制一下保持人樣……嗯?」
「聽清楚……那不是我的聲音。」
李白靠倚著二樓木刻雕欄,遙望北處火海之上的黑影。
「應該沒錯吧,那是靈獸……」
「騰蛇。」
白悠截斷了未完的語句,雙手輕掩臉孔撐臥在桌面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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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天旋地轉間

作者:衝突者

一之二
在這荒誕不羈的遊戲中,勝負不是重點,看見的也只是另一種變相的盛世罷了。可是,人天生所被賦予的本能,竟由我們自己來變賣,是悲哀?還是利用?
媚娘趁亂中,躡手躡腳的將姚鳳一把拉進內堂,悄聲說:
「你看岡川先生好像挺喜歡你妹子的。」
「喔!」姚鳳張頭向外窺視著。
「我看不如這樣,就叫你妹子陪陪岡川先生好了。」
「不行吧!我妹子又不是•••」姚鳳的柳葉眉已糾結。
「哎呀!怎不行,她家不是快餓死了?這是個好機會,而且,我們又不是不分她。」
「可是•••」左右敲打眼框的黑眼珠透著邪惡的猶豫。
「傻丫頭,她不是來向你借錢嗎?如果她答應了,不但有飯吃,你也不用擔心錢會收不回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而且,看在你是她鳳姊的份上,我就跟你對分,剩下的讓她回去孝敬父親。」
「好是好,但她會這麼輕易答應嗎?」
「別忘了,我們可是靠嘴巴討飯吃的,說服一個鄉下佬有何難。誰要你告訴她實情,就騙她說:你好意幫她定了門親事,可以收大筆聘金。而我們也只要做做樣子,擺個場打發她就成了。等事過了,她又能耐我何。」
姚鳳笑了,媚娘的話像回音,在她的腦袋堿黿禲A一舉直嵌她的心兒,看著窗外玉蘭的臉,和媕Y媚娘的臉,突然兩張臉都模糊了,卻出現自己巧笑的臉。
姚鳳起身,倒一杯茶水遞給媚娘,偎在她身邊,嬌滴滴的說:
「我代妹子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           ※            ※
岡川酒過三巡,有些燥熱,開始懷疑起這如夢似幻的中國,是不是真的。媚娘挨近岡川身旁,笑曰:
「大爺,不知您今個兒看上哪一位幸運兒?是玉蘭姑娘嗎?」
岡川朝媚娘所指的方向一瞧,只看見一個身穿白底繡荷花和服的日本姑娘,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沒問題,交給我來安排就行了。」媚娘更是得意了。

另一頭,姚鳳搖曳身姿的走到坐在階梯上的玉蘭身後,溫柔的坐在她身旁,撫著她的長辮子。
「家鄉還好嗎?」
玉蘭搖頭不語,眼淚也就一刻不能等的撲簌簌的急落。
「鳳姊知道你很無助,一家重擔全都落在你身上,鳳姊會幫你的,別怕。」姚鳳頓時成了慈母,無限愛憐的握著玉蘭的手。
「剛才岡川先生跟我說他挺喜歡你的。」
玉蘭有些吃驚的泛起嫣紅。
「我想你也是該找個好人家嫁了,岡川先生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跟著他應當不壞,而且他出的起聘金,對家堣]是好的。而且你不是老說想披紅頭巾嗎?時候也該到了。」
玉蘭低下頭搓著自己的手指,想著爹和弟妹吃肉的情景,也就跟著害羞的點點頭。
「女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害什麼臊呀。」姚鳳順手拉著玉蘭走進房間。
「你倒好了,我都還沒穿過鳳冠霞披勒。」
※           ※            ※
玉蘭坐在陌生的閣樓堙A燈光昏黄,唯一的光源就是桌上的龍鳳大紅燭。玉蘭摸著裙子上的金繡鳳,手中有些滑膩。媚娘坐在身旁細細叮嚀著每一步,活像個媒婆,而玉蘭只知道從今以後他不能再綁辮子了。
「待會兒,身子骨要放軟,動作要慢些,順著先生的步伐走。最重要的是,兩腳可別夾太緊,然後啊•••岡川先生就會很愛你啦!」媚娘和姚鳳笑的樂不可支,然而玉蘭什麼也聽不懂,只覺得下腹部有些緊縮。
「好啦,時辰也該到了,你坐到床沿去,我去請岡川先生進來。記住我說的話啊。」媚娘不放心的說。
玉蘭坐在絲床單上,看見一塊方白巾孤單的攤在那,有些礙眼,不過玉蘭卻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油然而生。
「岡川桑,我們玉蘭姑娘可是清倌人,請你待會兒要溫柔些,凡事多包含些。」玉蘭清楚的聽見珠簾後兩人的對話。
岡川向媚娘行了一個禮,右腳一步跨過門檻,走進了玉蘭未開發且不為人知的處女地,也合上了紅木雙扇門,不許任何人再走進一步。
岡川走到桌前,拿起金漆雕花杯,斟滿了酒,移到床延坐下,將杯子遞向玉蘭。玉蘭先是一愣,顫抖的接過金杯,心一橫地將酒飲盡。岡川淺嚐,看著玉蘭的細柳眉、丹鳳眼、白淨瓜子臉,就像欣賞古董一樣仔細,終於理解中國『最美文物』的意含了。
放下金杯,岡川也跟著放下了龍鳳紅絲布幕,玉蘭平躺下來,用屁股抵住了方白巾,眼睛緊閉。岡川慢慢伸手解開玉蘭脖子上的鴛鴦扣,看見白皙的平原起伏,他要擁抱自然,吸允大地精華。岡川慢慢揭開平原面紗,而卻遭銀色十字架擋住去路,他輕柔的褪去十字架的鎖鏈,而玉蘭也慢慢的睜開雙眼,剛才的緊張束縛頓時消失。岡川用開合的雙唇試探玉蘭的秘密花園,玉蘭也盡情吸收岡川所注入的愛與養分,岡川身子前傾,完全的進入了茂密的處女地•••
原來男女的結合造就了世界的完整,而這與生俱來的本能竟是這麼讓人想探索卻又膽怯,不過男女本來就是一個凸一個凹,就像拼圖需要接攏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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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劍路----持續休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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